里奥马约尔,197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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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年8月26日,在里奥马约尔的广场上,一群人险些打死保罗·曼努埃尔的父亲小若阿金(杰克)·曼努埃尔;这一天决定了他学术工作的方向。

与四二五同行半个世纪

四二五已经伴随保罗·曼努埃尔半个世纪,近四十年来一直是他的学术研究主题。1975年8月26日上午,在里奥马约尔的广场上,革命降临到他的家庭:正值革命的“炎热之夏”(Verão Quente),一群人险些打死他的父亲。那天上午,革命像漩涡一样卷住了父亲,后来也把儿子卷了进去。

保罗·曼努埃尔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努力理解这个漩涡——一群上尉在里斯本发动的政变,如何演变成一场关于民主化与领导力、关于在真正不确定的时期中人的选择、以及关于个人在历史中能发挥何种作用的长期较量;而历史一旦抓住普通人,又如何把他们带往它想去的地方。

里奥马约尔,1975年8月26日

革命降临到他父亲身上的那一天

一名男子在翻倒的汽车上方举起莫卡木棒,里奥马约尔,1975年8月26日
一名男子在一辆翻倒的汽车上方举起moca(木棒),里奥马约尔,1975年8月26日
探访阿尔卡内德

1975年8月26日上午,正值革命的“炎热之夏”(Verão Quente),保罗·曼努埃尔的父亲小若阿金·曼努埃尔——家人和朋友都叫他杰克——驱车进入里奥马约尔。他与父母老若阿金·曼努埃尔和玛丽亚·罗莎·多斯桑托斯·曼努埃尔一同来到葡萄牙,为他在阿尔卡内德的祖母扫墓献花,全家正在沙尔蒂纽周边的村庄探望亲戚。

在广场上

他到镇上的广场去买阿司匹林。那里的一群人发现了一批夜里运来的武器,正在砸毁汽车和枪支;他们把这位从美国来的访客当成了共产党人,险些将他打死,直到三位表亲出现在广场上,把他救了出来。

回到车上

他回到车上时面色惨白,对妻子芭芭拉说了三件事:他差点被人打死;那群人在他眼里只是一片模糊,他一张脸也没看清;还有,他忘了买阿司匹林。在人群转而冲向他之前,他拍下了下面这些照片。

里奥马约尔广场上的人群,1975年8月26日
里奥马约尔广场上联合咖啡馆(Café União)前的人群,1975年8月26日
广场上货车上的人,其中一人拿着莫卡木棒,里奥马约尔,1975年8月26日
广场上站在一辆货车上的人,其中一人举着moca,里奥马约尔,1975年8月26日
翻倒的汽车旁的一名守卫,里奥马约尔,1975年8月26日
翻倒的汽车旁的一名守卫,里奥马约尔,1975年8月26日
当天晚些时候的家人,1975年8月26日
当天晚些时候:把杰克从广场上救出来的三位表亲,与杰克·曼努埃尔、希尔达·曼努埃尔、老若阿金·曼努埃尔、玛丽亚·罗莎·多斯桑托斯·曼努埃尔和芭芭拉·曼努埃尔合影
更多照片(1)
老若阿金·曼努埃尔、芭芭拉·曼努埃尔和曼努埃尔·桑托斯,里奥马约尔,1975年夏
老若阿金·曼努埃尔、芭芭拉·曼努埃尔和来自里奥马约尔的家族朋友曼努埃尔·桑托斯先生,1975年夏
马赛,1975年9月1日

当时十六岁的保罗是在1975年9月1日从母亲那里听到这件事的。那天,父母到马赛郊外巴罗家族的乡间庄园拉米利耶尔看望他,他正在那里度夏、学习法语。

转折点

他从1974年4月起就一直关注这场革命,但里奥马约尔的那个上午成了曼努埃尔家族的转折点,也决定了他人生和事业的方向。它引出的问题——一群上尉在里斯本发动的革命,怎么会波及里巴特茹的一个集镇,险些夺走一位来自罗得岛的葡萄牙裔美国人的生命——把他带到了1978年里斯本大学的葡萄牙语课堂,带到了1990–1991年作为富布赖特学者的科英布拉,最终带到了四二五的军官们面前;对他们的访谈成为Voices of the Revolution(2019)和Vozes da Revolução(2024)。

莫卡木棒

moca是一种带钉的木棒,1975年夏天成为里奥马约尔的象征,当时袭击该镇共产党办事处的农民们手持的就是它。他父亲在1975年8月26日之后不久收到了这一根作为礼物。保罗·曼努埃尔至今仍保存着它;对他来说,它标志着革命降临到他父亲身上的那一天。

1975年8月26日里奥马约尔事件后送给小若阿金(杰克)·曼努埃尔的带钉木棒
送给他父亲小若阿金(杰克)·曼努埃尔的moca(带钉木棒),时间在1975年8月26日里奥马约尔广场事件之后不久。它并不是那天用来威胁他的那一根。